米友仁并没有说要拜入苏门,只是请教学问。因为李纲他爹李夔是个知兵的进士,曾经跟随鄜延经略安抚使吕惠卿多年,立了不少战功。在党派上无疑属于新党阵营的人物,在吕惠卿的关照下,他的官运也非常不错。
因此作为李夔的儿子,李纲即便再仰慕苏东坡的学问,也不好公然拜入门下。要不然就让他的父亲李夔难做人了。
武好古喝了一口水,面带微笑:“是这样,东坡先生在云台办学乃是官家的意思,日前已经复了龙图阁学士,授了朝散大夫,现在就等提举云台学宫的差遣下来了。
而这所云台学宫,并不是为科举而立的,所传的学问,一是实用之学;二可以传播于海外的儒家经义道理。”
李纲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科举对他而言难度并不是很大。之所以这一科没有去应,是因为他父亲李夔认为儿子的学问都在应举上,便是中了也做不好官——对于高中倒数第一名进士的武忠义而言,高中就是成功!而对李纲这样前程似锦的“进士二代”而言,进士不过是块敲门砖,荐跻两府才是目标。
而要荐跻两府,光靠锦绣文章是不够的,必须有经世致用的学问,否则做个翰林学士也就到头了。
可经世致用的本事上哪儿去学呢?大宋朝的书院到处都是,不过大部分都是为了应试而开办的,瞄准的都是科举考试。即便有几家是做学问的,也都是以求大道为目标,涉及的实学并不太多。
至于国子监管辖的国子学、太学和武学,虽然早在王安石当政的时代就想用它们来培养合格的官僚,但是搞了那么多年,还是个科举培训班。
第442章李纲同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