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鞍上面,笑吟吟看着这帮“老爷骑兵”,有人给他们端来了搁了面疙瘩和牛羊肉的鲜汤,两人接过来一边用嘴吹一边喝。
王厚和童贯就没有杨家两兄弟那么悠闲了,他们两人都扎束整齐,按着腰间的长剑四下巡视,还不住的督促熙宁军的军官士卒把马遛好喂好,再把哨探放出去。
天很快就要黑了,可别人吐蕃人在晚上偷袭了自家的宿营地!
这时远远的有马蹄声音突然响起,巡哨警戒的士卒马上打起精神策马迎上去,就看见远远的数骑正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都是吐蕃装束,当先一骑手上持着一面白旗,上面用汉字书写了一个“使”字。
原来是多罗巴派出的军使——打仗之前派军使谈条件是河湟这里的规矩,和西夏打仗的时候是很少有军使往来的。
几个吐蕃人很快被带到了王厚和童贯跟前,开口说话的是个吐蕃和尚,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当下义正辞严:“我家观察请问王将军何故来犯我藩家领土!”
“观察”指得是多罗巴在西夏那边授的官职湟州观察使。多巴罗的使者提到这个官职,就是在提醒王厚西夏是自家的后台。
王厚笑着:“湟州乃是唐朝故地,并非藩家所有,乃是汉藩共有之家土。况且你家大首领也受过我朝的官职,如今怎能以西夏的观察使自居?至于本官率部而来,不为相侵,乃是为了溪赊罗撒背叛朝廷,攻打赵使相之事(就是那个赵怀德,现在他已经跑去开封府了)。若你家大首领可以幡然悔悟,为朝廷讨伐逆臣,本官当禀明圣上,重重有赏。”
和王厚站在一起童贯,这时也温言笑道:“你去告诉多罗巴大首领,
第653章太坏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