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密旨在手,许便宜行事。”
密旨?
还便宜行事?
这回轮到钟傅皱眉头了,官家怎么能越过熙河、泾原抚司给下面的一个知州下调兵打仗的中旨呢?
这不是把打仗当成儿戏了?令出多门是用兵大忌啊!
本朝因为疑心病太大,已经把军前的指挥权拆了又拆,搞什么大小相制,文武相制,将兵不知,还用中官监军甚至直接领兵。都乱得一塌糊涂了,现在还来中旨调兵,以后还怎么指挥打仗?
“中旨在哪里?”钟傅道,“本官看看。”
张叔夜没有办法,阴着脸儿从怀里掏出个折子,双手递给了钟傅。钟傅展开一看,上面是熟悉的瘦金体,不仅是中旨,还是手诏。
不过内容却是招降仁多保忠,所谓的便宜行事,也应该是在招降仁多保忠时有效。
这个张叔夜的胆子不小啊!
“哼!”钟傅冷哼一声,“中旨并不是说和西贼交兵的。张嵇仲,你误解官家的意思了。”
“……”
张叔夜无话可说,钟傅则下令说:“大军再休整一日,待本官判明情况后,再决定是否出击。”
钟傅要夺指挥权了!
不,不是夺,他本来就有权!他是熙河、泾原两路经略安抚副使啊。吕惠卿数下来就是他最大。现在吕惠卿不在,大家自然听他的。
而且他手中还有两路帅司签发的将令:视察洮西、熙宁军务!
“喏!”
诸将没有办法,只好领了钟傅的将令。
钟傅点点头,然后对高俅说:“带本官去点验
第675章敌在开封府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