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昨日晋州来报,童宣抚一行已经抵达临汾馆驿,算一算日程,再有三四天就应该能到太原府了。不过童宣抚并没有带多少兵马,只有不足300人的亲卫,还有一些幕僚和机宜,恐怕来了太原也无济于事啊!”
大约在一刻钟之前,王旉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再上一次是半个时辰前……从昨天晚上开始,平日眼高于,“童大官昨天晚上连夜赶路,连汾州城都没去,就直奔平遥!
看来明天早上,甚至今天晚上他就能到太原府城了!”
王旉眼泪都快下来了,“没想到童道夫如此忠于王事,令我辈读书人惭愧啊!”
他抹了一把眼泪,又问:“辽人到哪儿了?他们打到哪儿了?”
一旁马上就有机宜报道:“回禀宣帅,辽寇的先锋昨天晚上就到了寿阳县城之外。如果辽人绕城而过,先锋今晚也许就能迫近太原府城了。”
“快快快,”王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快去着急诸将到内厅议事,老夫要布置战守!”
他的话只说了半句,还有半句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坚守到童贯把太原城这个黑锅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