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还记得,那母子三人目送他离开时幸灾乐祸的嘴脸,毕生难忘!
他的年三十是在祠堂过的,年初一是在祠堂过的,年初二还是在祠堂过的,年初三依然。
三日的祠堂责罚,要不是自己经历过上辈子的险恶,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早就失望透顶,他还不会明智的趁着无人看守之时偷懒。
可即便是这样,三天三夜的罚跪下来,正常人是谁都受不了,所以哪怕没有真正的跪,但是祠堂的阴冷,天气的寒凉,还是让他病了。
也正是因为病了,一个年里,他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大靠山,更是没得机会出门去,跟族人们拜年联络感情。
新年里,顾长年只得委委屈屈,窝窝囊囊的在屋里养病,而渣爹带着他的妻儿,却在过了初五之后,人就离开了祖宅,丢下了病糊涂了的他,一家子亲亲热热的回县里去了。
这会子大靠山问自己过的好不好?
事实证明,不好,很不好,他过的很不好!
但是怎么说呢?再不好,他也是感谢自己那个渣爹的,感谢他的不念父子之情,感谢他的成全,因为这一罚,让自己反倒是消磨掉了,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孺慕之情。
随着自己的病稍稍好了点,能起炕的时候,他就拖着病躯在族里晃悠了一圈,更甚至去了一趟县城,求得了师长的帮扶。
是的,他决定了,他要科考,一定要科考!
马上二月里开始的一连五场的县试,四月连试三场的府试,自己都必须拿下。
好歹不管怎么说,上辈子自己也是考过的,虽然他考试的是明年的童生试,可提前了一
第二百章 渣到骨头缝的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