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个贱人栽赃陷害,最终憋屈的死于乱棍之下。
他好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想着报复?为什么要想着今后的路好走,去选择了考取秀才,来跟渣爹贱人正面对抗。
如果他能委曲求全永远示弱的话,是不是家里的那个贱人,就不会因为忌惮自己,从而拿莫嬷嬷的性命来要挟自己?
如果没有贱人有目的的要挟为难,那莫嬷嬷怎么又可能,会最终选择撞柱而亡来保全自己?
如果没有莫嬷嬷的死亡,那二保又怎么会在找不到嬷嬷后,不顾性命的独闯县城顾家,为了给奶奶讨个公道,从而惨死在了贱人的手中?
他为什么要去赴县令那什么鬼宴席?为什么他明明会喝酒,这辈子的身体却偏偏不甚酒力?
他为什么会喝醉?他为什么不能嬷嬷需要他的时候及时赶回?为什么在二保需要他的时候,他偏偏醉的跟只猪一样的躺在县衙的客房?
都是他,都怪他,是他无能,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顾长年悔恨的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不甘的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是贼老天啊!都是贼老天!
既然叫他重来了一世,为何偏偏要否认自己全盘的努力?
既然叫他重来了一世,为何偏偏依然要让嬷嬷与二保走上绝路?
既然叫他重来了一世,为何偏偏眼见着自己有能力抗衡报仇的时候,要给他迎头一击?
哈哈哈……这算是什么?
是老天在警告他吗?警告他,历史不可违,该死的必须死吗?
无论他有多么努力的去改变,去防备,却当真一丝一毫都
第二百零四章 天要亡我便逆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