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计划再开发三种产品,但一种也没有。还是老三样,市场饱和后,没有新的产品,工厂只有停工了。育林计划三百亩,只有五十亩。若干年后,大量原始森林砍伐完了,怎么办?类似这样的例子太多了。”程书记说:“你讲的这些太重要了,的确值得我们关注。现在条件稍好一些,碗里有了rou,一些人就飘飘然了,满足现状,不求上进了。我作为书记就是要针对队伍中这些慵、懒、散现象出重拳、下猛药,这种毛病如不打掉,就会倒退到三年困难时期。”
说到这里,程书记停了下来,他看了一下陈彬,问道:“你要辞职,刘红知道不?”陈彬说:“她知道。”“她同意不?”陈彬说:“暂时还不同意。”“她不同意,你辞职不是一句空话吗?”陈彬说:“先尽量做工作,实在做不通,只能硬着头皮干了。”“这怎么能行,这不影响夫妻感情了吗?”“这只能是暂时的,以后她会理解的。”“辞职后,你准备怎么干?”“只能是个初步打算,以水岭为基地,逐惭开避市场。举个例子,gao家具,我出图纸,或者拿出样品来,由木器厂制作成品,以出厂价卖给我,我去销售,挣了亏了是我的。还有,根据水岭市场情况,从国内其它地方运一些适销对路的产品来销售,活跃水岭市场。总之,具体还得边走边看,摸着石头过河。”程书记问:“万一失败怎么办?”陈彬回答:“有可能,要是真的到了那种窘境,只能回家种地去了,我们家正好缺劳动力呢。”程书记最后说:“这么大的事,你得好好掂量掂量,特别是要征得刘红的同意,我劝你轻易不要冒险。”
程书记一席肺腹之言,并没有让陈彬放弃辞职的念头。但是通过了解他的想法,
第三十二章 慰 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