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附骨之蛆紧紧随着卓玉凡,他心里忽然如针扎一般的痛,泪水也不自觉哗哗往下淌。
他跑啊跑……直到后面那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方要站下喘口气,却见前面人n乱了起来,紧跟着一个人戴着斗笠的跌跌撞撞奔了出来。
“师父,你跑哪去了?”他一见是金神医,忙大叫着迎了上去。
金神医一个踉跄差些摔倒,待看清了是他,一把扯住了便跑。
“师父,你跑什么?”他一边跟着跑,一边问道。
“不跑不行啊!”金神医叫道。
“方听人说你偷拿了别人东西,是不是那人在追赶你?”他又问。
“那人追上我抬手要打,我便将东西还给他了。”金神医气喘吁吁说道。
“那你还跑什么?”他又问。
金神医还未答话,却听得后面有人喊道:“爹,你跑什么?等等我呀!”
卓玉凡听这声音登时一惊,回头一瞧,竟是那两年前离家出走的金春喜喊叫着在后面追赶。
“师父,是……是……是你儿子在叫你呢。”他忙说道。
“他不是我儿子。”金神医大声说道。
“我瞧他明明便是金春喜。”
“他不是。”金神医高声道,“我儿金春喜现在西象国皇城中。”
卓玉凡听得一惊,忙又问道:“那……那这个又是谁?”
“我若未猜错,这个应该是我祖宗。”金神医带着哭腔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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