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孩,哪怕是老刑的女儿也算了,毕竟是同事,不该伤害他稚嫩的大叔心。
“我说小女孩,这是我们的枪,你小口一张,可知道要的是什么东西吗?”老刑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他瞪了一眼站在小女孩身旁的那个年轻警员。如果是我女儿她一定不会帮这些来路不明的家伙的带路,这个软脚虾,等会要他好看。
蓝曦早已不耐烦,她举起双手,让铁棍变得红热,扭曲的温度轻易蒸发掉长河的水雾。
其他人都呆住了,他们疯狂吞咽口水,虽然手里握着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死,这是哪里来的小怪物,居然和那些蓝眼睛的丧尸一样看起来。
“跪下,表示臣服,或者死亡。”近乎于命令的语气让他们恼火,他们可是有枪的男人,还是警察,忠于国家的士兵。
“你”他还没说完,蓝曦将铁棍甩出,红热的棍棒擦过老刑的脸,灼伤了他的脸颊,然后贯穿身后的警务楼的石墙,砸出一堆碎石子。
“有话好好说,”老刑赶忙扔下枪。虽然他的脸流着血,但他不敢擦拭,“咱都是人,可以交流嘛,你看,这枪我放下了。”
“对呀,大家都是同类,您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能帮的就尽量帮。”妈的,我们是男人,是警棍,我们有枪,怎么像个娘炮一样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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