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求你了,我不骂你是奴才了。你不要乱扯啊,那是人家的亵裤。你的手......,我恨死你了,你这个大恶人。
你忍个鬼啊,我就是要捡个匕割绳子。
周青峰的手在阿巴亥的大腿根部死命的钻,阿巴亥则死命的抗拒。等着周青峰好不容易抓住那柄短匕,却又缩不回来。
好了,我要收回手了。你把腿分开啊。见鬼,你夹那么紧做什么?
不行,你碰到人家哪儿了,你不能动。快停下,我真要忍不住了。
你到底忍不住什么?
人家,人家要尿了。
这句一出,周青峰就感到和他绑在一起的阿巴亥身体整个绷直,手头一阵温热,一股热流淅淅沥沥的淋了出来。阿巴亥忽而崩溃大哭,你个该死的奴才,你竟然敢亵渎主子。我要砍你的头,砍你的头。呜呜呜.......,大汗都没这样对我,我还怎么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