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危言耸听以为自己谋求利益,也不排除可能,但再三斟酌,刘总还是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因为这种情形可以一时瞒得了自己,但迟早会暴露,对沙正阳来说,得不偿失。
沙正阳也很耐心,他也清楚这位刘总白手起家创业几十载,对时局形势的判断自然也不差,唯一可能的就是对方有可能的就是没有料到几方面因素可能重合在一起叠加起来。
谁都料不到,除了自己。
“沙市长,我不清楚您的这种判断从何而来,但我也承认,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只不过我想问一句,如果真的出现那种状况,我们东方希望集团这个项目无论摆在哪里,有什么区别么?我不认为平原省或者中州市和其他省市就能有多大的区别,难道说平原省和中州市可以不受你所提到的那些因素的影响?”
嗯,很好,沙正阳心中稍微踏实了一些,说明这位刘总并不冲动,还是很清醒,意识到自己给他的设想并非空穴来风和毫无根据,对方也有对方的消息渠道。
“刘总的这问题提得好,如果是这样的非人力可控因素,那么平原省和中州市凭什么就觉得自己可以摆脱或者避免这种因素的影响,真要到了那一步,好像大家都应该差不多才对,甚至某些省市可能比中州更具优势啊,比如有些副省级城市,比如一些省份地位更显重要?”
沙正阳自设自问,有点儿自我解嘲的味道,刘总却没有视为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点点头:“不错,沙市长,我也就想问这个问题,不瞒您说还有一些省市也向我们东方希望集团发出了邀请,而且开的条件不差,或者说我认为可能比中州更具诚意,他们给出的支
第九卷 第四十三节 打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