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害的!”
“我害的?”沙正阳没好气的道:“是谁接到这个担子诚惶诚恐又兴奋得晚上睡不着觉的?是谁有事儿没事儿都找我和焦虹请教怎么做的?真不想干,你早就该撂挑子啊,我看宁月凤也挺想‘篡党夺权’呢。”
宁月婵去年底当选了红旗村主任,而宁月凤则接任了宁月婵的村妇女主任职务。
“再说了,你家田静读电大也不是我让她去读的,公司里有规定,只要是去读书的,甭管电大、函授还是自考、成考,只要拿到毕业证,一律全额报效学费,鼓励大家业余时间多学习,这不是好事儿么?总比下班就去喝酒打牌强不是?”沙正阳轻哼一声道:“柏山,如果我是你,也要规划学习提高了。”
“嗯,不用你说我也会考虑,最不济我也得去拿个大专文凭吧?听说自考挺难,我丢了这么多年的书了,只能去考成人考试,读个大专了。”
高柏山也还是有他的想法。
“我就是琢磨这读什么也得要结合自己现在工作,读个工商管理或者市场营销这一类的恐怕更合适,否则混几年花钱买个文凭,没啥意思。”
“嗯,你有这份心就好,学以致用,免得日后你这个自然堂的老总出去,都觉得自己没有底气。”沙正阳点点头,“虽然不能说文凭代表一切,但是学那么久,总能有所收获吧?”
“我也想早点去学,谁都知道年龄越大,记忆力越差,而且心也越浮躁,学不进去,可今年一年乃至明年,自然堂这边恐怕都根本歇停不下来,我哪有精力来学习?”高柏山也很是苦恼。
“话不是这么说,关键在你有没有这份心。”沙正阳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节 高柏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