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和泰已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和对方争论了,人一旦有了成见,思维形成定势,就难再听得进其他人的意见。
“那我们党对经济的领导如何来实现?”阴朝凤振振有词,“放手不管,听之任之,那到底还发展不发展公有制经济了?还是干脆就坐视国资流失?”
“国资流失没流失,我想纪检监察部门会有一个章程来规范约束,同样也会具体监督到每一个具体案例中去,除开党委政府,人大一样也有监督检查职能,我想市委市政府在推进国企改制的时候,会本着公开透明的原则,真的有问题,大家众目睽睽之下,我想很容易就能被发现。”叶和泰冷然回答道。
“至于说你所说的公有制经济一词,我感觉你把它狭隘化了,公有制经济成分可以存在于股份制企业中,实现增值,上缴税利,我的理解,这也是一种发展壮大,你的观点太偏绪,但情绪不能带到工作中来,你我都是一级领导,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你理解我的情绪?”阴朝凤眼睛微微眯缝起来,脸色更加阴冷。
叶和泰犹如没有看见一般,把目光望向窗外:“时代在变化,要学会因时而动,适应潮流,实事求是地说,老顾在的时代你我都挺滋润,大家各管一方,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时间不能倒流,那个时代不复有了,不能适应,那么就只有被淘汰。”
阴朝凤低垂下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叶和泰这个家伙,隐忍能力不是一般化啊,自己这一点上不如,但自己的骨头要比他硬,有些问题也要比他看得远。
一时喧嚣,未必就能一世风光,如果没有一点自己的坚持,甚至连争取都不愿意去争取,那这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五节 暗波隐流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