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我才28岁,还觉得自己年轻,这一眨眼,怎么就三十几岁了?时间过得比想象的还要快。”
“所以咱们都得要抓紧时间,多干点儿事情。”沙正阳看看表,“晚上我把苏子晗和常磊两口子以及老贝两口子都叫上了,我去了真阳之后,回来也少,现在你又要下县了,怕是能聚在一起的时候更少了,一起吃顿饭。”
这几个人如果再加上一个没法回来的曲晓伟,也算是沙正阳的“贫贱之交”了,当然这个“贫贱”也是相对而言,怎么看他来就当市委办副主任都不算“贫贱”,但总算是沙正阳来宛州之后最早结识然后又逐渐走近的一帮朋友了。
“好。”卢雅也不客气,“我把我老公叫上了?”
“当然,能两口子尽量两口子。”沙正阳乐呵呵的道。
“那你呢?”卢雅突然问道:“你和小孙好像有点儿问题?”
这个问题一直到晚间吃饭的时候,都成为了众人关注的问题。
的确这个问题换到别人身上也许不算个事儿,但是换在沙正阳身上就是大事了。
你一个正处级干部,居然没结婚,婚姻状态还是未婚,这对于传统中国人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观念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这可不是战争年代,你还可以来一句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来推托,心在和平年代,你凭什么不结婚?你怎么敢不结婚?
你不结婚怎么让组织相信你是一个成熟的人?
好像结婚生小孩,这就成了判断一个干部是否成熟稳重的标志了,虽然觉得有些不通情理,但是现实却是如此,尤其是在体制内,这更是
第四卷 第二百零六节 感情和婚姻,问题和难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