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管,但是他今年都五十了,真阳不是什么产煤大县,安全责任压力不大,就那么几家煤矿如果都还盯不住出了事儿,那就真的是该挨刀了。
天都要亮了,还撒泡尿在床上,那也太不划算了,秦凎昌想了想还是打了个传呼,很快电话就响了起来。
三言两句之后,秦凎昌就出了门。
一斤枸杞酒,花生米、卤猪头、夫妻肺片、凉拌白肉,秦凎昌不喜欢那种大酒店,倒是最喜欢这类实惠的小馆子,连带着局里的这一帮人都习惯了这种场合,也难怪人家都说安监局是一帮最不会享受的土鳖。
“秦局,你不也去看过么?井口没开,不可能的,如果他们真的下井偷采,不可能没有一点儿痕迹,这一点我敢打包票!”红鼻头的朱国冲粗声粗气的道,端起一杯酒干了,拍着胸脯道:“我去过三次,都一样,没变化。”
“朱二,你少给我拍胸脯,那我问你,你第一次去看那部分裸露的煤层时,是几月份?”秦凎昌心思很慎密,不为所动。
“去年10月啊,他们刚承包接手就说要搞整合清理,我就去了,我带着杨老五和宝三娃去的。”朱国冲思索了一下才道。
“嗯,那你记得那个地方的大概情形么?”秦凎昌进一步问道。
“大概记得,对了,宝三娃还在上面撒了一泡尿,我有印象。”朱国冲也慢慢回味过来了,“秦局,你觉得这几个月他们拉出来的煤数量不对,太多了?”
“你说呢?”秦凎昌微微冷笑,“赞助咱们局里十吨汽油,够大方啊,你们也没少拿他们的购物卡吧?”
朱国冲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巴,满不在
第五卷 第四十六节 老奸巨猾,抽丝剥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