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或许这是我们仨在宛州的最后一顿酒了。”林春鸣坦然道。
这一句话就把钟广标和沙正阳惊得差点没拿稳酒杯,钟广标甚至一下子站了起来,“啊,林书记?”
沙正阳心念急转,放下酒杯:“林书记,您是不是要去嘉州?”
林春鸣略微惊讶然后又是欣慰的看了沙正阳一眼,“啥都瞒不过你这小子的鼻子啊,为什么是嘉州不是其他地方?”
“嘿嘿,唐书记刚走,照理说就算中央要提拔您,也该尊重省委的意见,拖个三五个月让新来班子补齐熟悉一下很正常,但这个时候动您肯定是要顾大局了,现在还有什么能让省委意见让道的?肯定是中央决策了。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大事儿能让省委意见让道?好像也只有嘉州直辖的事宜了嘛。”
沙正阳一副掐指一算的模样,但实际上他有印象,前世中嘉州直辖开始筹备也就是96年中的时候,算一算也就差不多了。
要赶上97年初全国人代会过会,起码也要有大半年的筹备,这才谈得上直辖,而且不是简单的直辖,还要把汉川两个人口众多的穷困地区纳入进去统合,没有一年半载的精心准备,肯定不行。
钟广标也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激动的道:“林书记,嘉州直辖,您这个时候去嘉州,那肯定是要委以重任了,嘿嘿,直辖之后嘉州可一下子就是高官了,那可太好了。”
“八字还没有一撇,现在还说不上,只是过去担任直辖筹备领导小组成员,做点儿具体工作吧。”林春鸣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倒是很遗憾,如果能够再在宛州呆上一年时间就好了,很多工作就能彻底打开局面,现在,哎,”
第五卷 第五十六节 面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