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他有这个底气,甚至在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他发现自己越发轻松自如了,对待任何事情,都能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来看待了。
何愁天下无人不识君?!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清瘦的中年人,沙正阳点点头。
对方之前还有些局促,但是很快就镇静下来,目光迎着沙正阳,很坦然。
“你就是老盛丰的传人,嗯,叶传胜,叶老板?”沙正阳笑了起来,很随和的伸了伸手。
“沙县长,当不起叶老板这个称呼,家祖当初把老盛丰的酿制秘方交给厂里,我们叶家也就和老板这个称呼无缘了,再说了,那也是特定历史时代情况下的结果,我很看得开。”
叶传胜话语里不无遗憾,但是仍然很安然,并没有太多的不甘或者愤懑。
就凭这一点,沙正阳就觉得此人还是有些道行,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眼红嫉妒,语气里很平静,起码此人在心胸上还是有一些的,而且就凭县里来调研了一番就能敏锐的嗅出一些味道来,说明这个家伙还是很有头脑。
“嗯,看不出啊,每个特定时代都要有当时的视角去看待当时的问题,如果一味用现在的眼光去看那个时候的问题,恐怕就真的会睡不安枕了。”沙正阳笑了笑,“你约我一见,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沙正阳也不愿意和对方多绕圈子,而且说实话,在获得了夏侯通的首肯之后,他准备抓紧时间要对县里几个条件最成熟也最迫切的几家企业作为试点,全面推动全县乡镇企业改制,在这一块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叶传胜身体微微一震,一时间没有说话,
第五卷 第六十三节 麻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