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的能耐本事,跳出宛州这个窠臼,或许会更有一番大造化在等着他。
于私,二人是在沙正阳初来宛州之后去南粤时结下的交情,这三年来一直都维系得很好。
沙正阳这个人虽然骨子里有些桀骜倨傲,但是对看得对眼的朋友却很耿直,拿有的人话来说,那就是一个性情中人。
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为友,那便是能帮得上忙的都会尽量相帮,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毫无疑问,现在沙正阳看似荣耀一时,但高处不胜寒,这种出尽风头固然给他带来了不少光环。
省里甚至是中央的领导固然很欣赏,但是功高震主的心态也会在有些人心中滋生,更不用说无数人眼红嫉妒,其中免不了就有人就要起坏心,使绊子,恨不能把你拉下马来为荣。
就连郑国忠自己心中都不可避免的有些不是滋味,好在他也清楚他自己刚到东峡不久,又没有上一任王士渠那样的机缘和背景,所以他估摸着自己好歹还要拼搏三年,拿出点儿襄阳的成绩来,有可能晋位。
所以沙正阳虽然风光一时,但对自己没太大影响,相反把风头带走,自己则可以在东峡好好生生谋划点儿实事。
“如果说你真的要走,那就不存在了,如果说你走不了,那么你下一步可能就要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来干了。”郑国忠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你现在这样的态势,无论是谁和你搭档都觉得难受,我估计夏侯通今晚连觉都睡不好,你说摊上个你这样的县长,让人家当县委i书记的该如何是好?”
见沙正阳欲待说话,郑国忠挥手制止沙正阳的话头道:“甭给我说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
第五卷 第九十七节 高度评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