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控,前世中就是如此,今世他更不想委屈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再要为节省几年或者寻个机会而去违心,他宁肯自己更努力一些。
顾湄也很合适,沙正阳发现自己这一世恐怕很难找到一个真正投入的心态来投入一场恋爱了。
就像有些人所说,已经历经感情的沧桑,还指望一场纯粹的恋爱?
拉倒吧,你的心已经不在纯净,充满了各种欲望,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对于顾湄的想法,沙正阳无法置喙。
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他不能因为自己和对方有了这层关系就干预,或许他可以给一些建议,但是真正做决定还是顾湄自己。
所以他在确定了顾湄的确决心已下时,便不再多言,只是鼓励她如果真的想要考研,那么一要选好学校,二要排除干扰静下心来。
对于沙正阳的鼓励顾湄也是如释重负。
她一直担心沙正阳会对自己辞职有看法,所以一直迟迟没有敢向沙正阳提起。
事实上在暑期来宛州时她就已经辞职了,但却没敢告诉沙正阳,齐瑞芬那里也是千叮嘱万嘱咐的让齐瑞芬不能说,连夏侯子都不能告诉,免得泄露了。
姚立波接到电话时都还没有从春节的节日气氛里完全醒过来。
春节的几天假期对于他们这些从汉都到宛州工作的干部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放松,所以冯士章没有安排他春节值班,这让他也终于可以放一个大假了。
而杜国建事实上也只是在正月初一上午象征性的走访慰问了几家军属烈属,甚至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回汉都了。
电话是
第五卷 第一百一十节 总有意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