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最为棘手头疼的是转型。
转型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甚至在方向上都不明确,如何转?往哪个方向转?
数万职工,哪怕只是一部分转型,那也是一个天大的事情,如何来实现转型?如果没有政府的一个详细可行的规划,根本不可能。
同时转型对于在石油行业干了几十年的工人来说,他们又如何去适应?这些都是问题。
坐在大班椅里,钟广标搓了搓自己的脸。
对于钟广标来说,问题很多,但是更为关键的是找不到几个可以推心置腹商量的人,这才是最让他无奈的。
集团公司刚组建起来,几个副总,除了省经委过来的那位还算和自己说得来,其他几位要么是长河能源过来的,要么是三大煤业和炼化上过来的,现在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工作大家嘴巴上都说得很来劲儿,但是具体到落实上,大家就噤若寒蝉了。
千般苦恼,却难以向人倾诉,钟广标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突然心中一动。
“正阳,你在哪里?”
“我知道你在党校学习,这会儿也该学完了吧?晚自习,你们还有晚自习?”钟广标有些好笑,“嗯,能不能出来?要请假,行,你去请假,如果实在不行,我来帮你请。”
半个小时后,钟广标的陆巡已经停在了党校门口,等到了沙正阳出门。
“钟书记,这么悠闲?”沙正阳一上车就打趣道。
“悠闲?你知不知道前天晚上我连夜从秦都赶回来,研究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和就和尤省i长到王省i长那里去汇报工作,昨天研究一整天,安排人去
第五卷 第一百一十九节 艰难,把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