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案和相关资料之后,直接找到了尤万刚,向其汇报了这一方案的情况。
尤万刚高度重视,反复研读了几遍,然后又问了不少问题,有些问题钟广标也回答不上来,他也没有隐瞒什么,把沙正阳、晁汉忠和钱萱的情况也做了介绍。
尤万刚的理解是钟广标多半是早早就许诺给了沙正阳要把沙正阳调到长河能源集团来,事实上在去年国庆节苏伦康结婚婚宴上,钟广标就已经像尤万刚提出了这个想法,尤万刚没有反对,但也没有明确表示支持。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搁下来了,但现在钟广标和沙正阳却突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个大招。
作为在长河石油干了几十年的老石油人,尤万刚是很清楚现在长河石油现在面临的困境,采集区域有限,开采环境日益恶劣,开采成本不断攀升,问题是长河石油的划定区域只有这么大,他也为此想过很多路子,但是都难以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说实话,他没想到走出国门,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因为前几年条件根本不允许,这两年中石油的出海也才刚刚踏出第一步,长河石油不过是一家省属企业,何德何能敢走这一步?
所以他不得不同意钟广标的感叹,那就是年龄大了就没法跟年轻人比,年轻人就没有那么多包袱和顾忌,就能跳出窠臼敢想敢干,闯出新路子来。
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条前所未有的新路子,虽然不敢说就一定能成功,但是不去闯不去试,那就肯定不会成功。
尤万刚相信沙正阳在这个问题上也应该是花了很大功夫的,这不是一周半月就能拿出来的东西,起码要几个月时间,而且还要有外力支持,应该是钟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二节 触动,震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