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道:“我感觉您其实早就在为长河石油的未来担忧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策略来解决,因为中央关于能源体制改革的精神并未出来,而出海战略对于我们来说也有些遥远,但现在这层纱却一下子被沙正阳这小子恰到好处的戳破了,所以……”
尤万刚击掌而笑,猛然点头:“广标,你说得对,说到我心坎上了。说实话,我虽然担任了副省i长,但是内心却一直丢不下长河石油,因为我知道我是在长河石油最辉煌的时候离开的,未来几年长河石油就可能遇到很多困难,我问心无愧,但是却难以释怀,为什么我就做不到让长河石油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时再离开,那该多好呢?”
“所以沙正阳的这个构想让您心怀大定了?”钟广标凑趣的道:“我看您对他似乎有些看重过度了,万一出点儿什么……”
“年轻人真要出点儿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谁不犯错误,谁能保证一辈子一帆风顺?”
尤万刚很豪迈的一挥手,语气更见决然。
“搞工作不可能不遇到挫折和问题,谁都不是神,我有思想准备。这么大一个项目,免不了会有诸多问题和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问题我们解决问题,有挫折我们总结经验,长河能源集团经得起这种考验,我相信汉川省委省政府也有这个定力!”
尤万刚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钟广标也就不好再说了,再说反而要让尤万刚不高兴了。
话说回来,沙正阳是自己推荐的人,能得到尤万刚如此高度的赞许肯定,他内心也是与有荣焉的。
这样大一个项目,沙正阳能够身处其中,作为一个重要角色参与,对
第六卷 第二十一节 站位,不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