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段,当然熬不过的,那就只有沦为炮灰了。
“应该是和国外经济有一定影响,东南亚那边经济你应该注意到了吧,出了一些问题,泰国比较明显,看看它的股市,其他诸如马来西亚和印尼,还有菲律宾等,都不容乐观,所以肯定对我们大陆有影响。”沙正阳只能轻描淡写的道。
雷亚文你上周还给沙正阳打了电话,言语中那股子兴奋劲儿隔着几千里都能感受到。
“如果长河石油困局难解,煤业这一块又真的要面临下滑局面,长河能源集团怎么办?光靠所谓的国企改革?减员增效,移交社会这一块,就能扭转这个局面?我觉得难,而且我觉得移交社会这一块也好,减员增效这一块也好,都应该趁着局面好转时来才更好办,现在局面不好要这么搞,恐怕压力会更大。”
沙正阳摇摇头,“康哥,局面好,就缺乏改革动力了,局面不好才能促使大家下决心。”
苏伦康叹了一口气,他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难处,改革从来都是要动一些人的利益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到无路可走,谁又会去触碰这些?
“就算是你们要改革了,但我感觉距离冲击世界五百强仍然遥不可及,甚至可能会距离那么入门门槛越来越遥远,我甚至感觉长河能源冲击世界五百强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苏伦康皱着眉头道:“这话只有我们两人在这里,我这么一说,出了这个门儿,我不认。”
沙正阳笑了起来,“你就对我们长河能源这么没信心?”
“哼,去年世界五百强最后一名营收大概接近九十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七百多亿,你们集团七家公司加起来营收多少,有一
第六卷 第二十六节 将遇良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