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湄变成这样,那就是沙正阳无法容忍的了。
“我知道了一些,小湄,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在其中背负太大的压力。”
沙正阳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来排解顾湄内心的压力,这种干巴巴的话语没有多大用处。
“正阳哥,你不知道,我爸对我一直很好,这么多年,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他一直很爱我,哪怕他娶了那个女人,生了孩子,但是他还是最爱我。”顾湄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原来是不爱打牌的,就算是要打,也只是偶尔消遣一下,……”
对顾湄说的这些,沙正阳也无从回答。
娱乐和赌博,本身就很难界定一个界限,自控能力强的,大一点儿也不会出大问题,自控能力弱的,那么小的输赢一样可以让他如痴如醉。
顾泽成具体如何坠入彀中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爸在外边欠了太多的钱,除了那些水钱外,还有上百万是我爸的朋友的,他们找上门来,我无法面对,他们都是我爸多年的好友,许多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沙正阳感觉到自己胸前一阵温热的湿意,轻轻的拍了拍顾湄的裸背。
“我后来都不敢去上班了,那些人找到单位上,大吵大闹,……”顾湄的声音越发低沉,“有的去了公安局报案,但是公安局没有受理,说是私人借贷,问题是总要面对,我爸只在电话里和我说他在广东想办法,但是我知道他是在那边躲债,而且……”
顾湄不傻,她当然知道自己父亲现在的情形是不可能有人借钱给他的,那是一个无底洞。
第六卷 第六十四节 肥羊,万事有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