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直白,换了别人,一个挂职锻炼,几个月也就是镀镀金,过了也就过了,但是他沙正阳就不行,就得要在这个挂职锻炼的岗位上拿出点儿像样的东西出来,不能几个月之后悄无声息的回来。
这个要求给沙正阳提得都有点儿郁闷了,这去啥地方挂职锻炼都还不知道呢,林春鸣就先给自己定了任务,而且这还是一个不好确定标准的任务。
什么叫要拿出点儿像样的成绩出来?标准是什么?
发表两篇文章,还是获得领导的好评赞誉?
文章发表在哪个层面的杂志刊物媒体上才算像样,获得那一层级的领导赞赏才算过关?
只是面对林春鸣电话里的声色俱厉不容置疑,沙正阳也不敢多争辩,也只有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了。
但如果真的要到燕京去挂职三五个月,这边的工作还得要安排好,这已经是年末了,一晃就是春节,而春节一过,就基本上是三月间了。
所以这傅蕾的事情必须要安排好,最不济也必须要在三月之前把傅蕾接任总经理的事情安顿好。
在这里碰到晁汉忠,让沙正阳很是吃惊。
这才几个月不见,对方似乎瘦了不少,但是精气神似乎还不错,甚至比他在党校学习时更见好。
自打他到长河能源集团工作之后,这一位只给自己打过一次电话,就是对自己道贺,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机关党委?”沙正阳笑得很古怪,“你怎么会到机关党委?”
晁汉忠黝黑的面孔没有多少表情,或许几个月时间的洗礼已经让他感受了很多,“我是革命一匹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第六卷 第一百三十节 意外不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