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老鲁工作精力旺盛,扛起了重担。”钟广标已经接受了现实,显得很平静,“老赵也在逐渐进入状态,思维观念也在慢慢改变,我告诉他,现在不能还以投资公司那边的心态来考虑问题,我们是做实业的,实业才是根本,只有先把根本筑牢,我们才有底气去面对任何挑战。”
“那赵总怎么看呢?”沙正阳很好奇,把钟广标和赵文轩这两个经历、性格乃至原来接触的工作范围都完全不同的人搭配在一起,也不知道到底是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还是内耗过剩的结果,只有等待时间检验了。
“怎么看?嗯,表面上还是认可,但实际上如何,我也说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出海战略他还是赞同的,没有充裕的原油来源,我们做什么都会受人遏制。”钟广标对这一点还是很清醒的,“这是基本国策,不容改变,也不可能改变。”
“如果要收购奥尔斯克炼油厂,再加上后续阿克陶管线和里海沿岸勘探权,这些投入会相当巨大,而鲁总还在不断攻城略地开辟战局,这些都意味着巨额的资金投入,如何调配资金,究竟是采取上市还是发行企业债券来筹集资金,我觉得赵总在这方面是专才,钟总可以借重他这方面的资源和力量,我相信赵总也不愿意看到长河萎靡不振。”
沙正阳的建议让钟广标微微心动。
这个问题他考虑过,但是始终有些担心赵文轩在这些问题上刁难,但沙正阳这么一说,钟广标也觉得可能情况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合则两利,斗则两败。”沙正阳继续道:“您这边自然不必说,您都是董事长了,大可不必过于计较,而赵总那边,他也还算年富力强
第七卷 第四十二节 硕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