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搓手,显然是沙正阳的态度和观点给了他不少的压力和触动。
“永能,你觉得沙正阳的意见和观点怎么样?”良久,冯士章才抬起目光看着高永能,“不要顾忌什么,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的是你觉得沙正阳认为东峡医药产业的发展走向,是不是存在这么多的问题?有没有夸大其词?”
高永能感受到一股子隐藏的冷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毫无疑问,冯士章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已经流露出些许不满,东峡的经济增速在今年仍然是全市第一,超过了前两年一直排在第一的经开区和真阳,这种情形下,沙正阳却毫不客气朝东峡经济开火,谁能接受?
可是沙正阳的观点是不是属实,是不是正确呢?
“书记,可能沙主任在措辞上会有些激烈了一点,但是我觉得他在分析我们一些企业现状时,还是比较客观中肯的。”高永能几乎是咬着牙关才把这几句话说出来。
冯士章不太喜欢沙正阳,这不是什么秘密,夏侯通突兀空降真阳,让沙正阳没能接任成书记,迫使沙正阳最后离开了宛州,现在沙正阳却在这一年多里星飞电卷般的冲上了省发计委副主任的位置,换了是谁,恐怕心里都会有些膈应。
但是高永能也觉得冯士章也谈不上有多么讨厌沙正阳,如果真的对沙正阳很有看法,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找自己了解情况了,好歹也是宛州的一把手,这点儿情绪控制还是不难做到的。
冯士章的面部表情很难看得出多少变化,一直是那种略带思考的阴郁,给高永能的感觉就是对这个情况不满意,但却非对指明了这个情况的沙正阳有什么看法,当然,这纯粹是高永
第七卷 第五十三节 心绪复杂,滋味难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