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而在体制内这又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因素。
“算了,咱们就在房间门口迎接沙师兄吧。”蒋冰雁敏锐的觉察到了这一点,站起身来抹了一下额际发丝,淡然道,这样也算是化解了任一杰和邵明两人的尴尬。
汪亚光快步走到了大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从一辆京牌陆巡边上离开朝着大门走来的年轻人,单从对方走路的气势汪亚光就能感觉得到对方与生俱来久居人上的那股子凌厉霸气。
这股子霸气倒不是说对方有多么嚣张悍野,而是举手投足间的那种内敛中夹杂着坦然自信和深沉的味道,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但是作为在体制内也是工作了五六年的汪亚光,他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在来清河调研的市长朱凤厚身上能够感受到的那份厚重与这一位有些相似。
“师兄,我是亚光。”看见沙正阳目光望过来,汪亚光紧走两步过去,伸出手去。
沙正阳印象中自己也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但看对方短平头,一件衬衣清爽利索,黑色皮鞋干净明亮,衬衣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到有点儿像一个搞接待的人。
“你好亚光,不好意思,来迟了。”沙正阳一边打量,和对方握手,一边道:“亚光是89级的?学什么的?”
“是,我是89级的,学的是土木工程。”汪亚光笑了笑,“改行了,我现在在清河县委办工作。”
“清河县委办?”沙正阳露出思索的表情,“亚光是清河人?”
“是,我老家就是清河的,毕业后就回了县里。”汪亚光爽快的应答道:“在乡镇上干了两年,调回县委办工作了三年,今年刚提拔为县委办副主任
第七卷 第六十九节 见面印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