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思想准备,但是他一直认为今年各方面指标下滑有很多客观原因,并非就是政策或者思路出了问题,全国性的经济下滑,这是大气候,而且前些年宛州增长势头太快,现在一个回调也解释得过去。
问题是沙正阳这样绕着圈子的隔靴搔痒般的“游击”,才让阴朝凤心里更加没底,更加发慌了。
“我们宛州是千万人口的大市,在嘉州直辖之后,宛州是全省第一人口大市,连汉都都要比我们宛州少一百多万人口,在很多人看来,人口多其实不是好事,这意味着我们的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就业和增收都会面临更大的压力,我们的卫生和教育这些投入也会更大,……”
沙正阳轻描淡写的虚晃一枪,然后迅疾进入实质性的问题:“……,从94至97年宛州市的经济增长速度来看,94年全省第四,但从95年开始,宛州就一直保持着全省第一的经济增速冠军位置,工业固定资产投资也一直保持着全省增速第一,但从97年第四季度开始,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全市经济增速已经有所放缓,而工业固定资产投资则是明显大幅度下滑,98年更是全线下滑,……”
“固定资产投资和经济增速之间的关系无需我来赘言,在座大家都是搞经济工作的行家里手,自然明白这一点,98年到99年,宛州的固定资产投资下滑相当大,而这还是在汉宛高速和翠屏机场多个大型重点项目加大投资力度的前提下,而大家可以对照一下我们数据就能发现,工业类固定资产投资下降幅度特别大,……”
“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再仔细分析一下,实际上既有企业的增产扩产仍然保持着较好势头,但是在新增项目上却乏善可
第八卷 第三十五节 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