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提出来了。”沙正阳不讳言,“但当时限于环境和条件,宛州市那边尝试过,有一些改进,但是并没有真正推进落实,我也努力过,但是最终还是觉得大环境不成熟,所以慢慢被搁置了。”
“哦?有点儿意思啊,你具体说说。”吕宗平更感兴趣。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尝试过未能推开,说明这的确存在很多难以推开的客观困难和制约,而改革就是要打破这些制约,突破窠臼,这才能真正解放生产力。
吕宗平来汉都可不是为了当一届太平市长的,他是想要有所作为的。
正因为看到茅向东也是和自己相似,也有意要一番作为,所以吕宗平才在面对茅向东的强势时愿意退让妥协,因为他知道必要的隐忍退让能够让工作更顺利。
如果是茅向东只是想要庸庸碌碌混日子,还要阻挡自己干一番事业,那么哪怕茅向东是市委i书记,吕宗平也不会退让,哪怕官司打到中央他也不怕。
“当时我在宛州经开区工作,宛州当时的招商引资环境很糟糕,招商引资来的企业遭遇很多问题,有时候盖三五十个章,跑几十个部门,甚至一个局行部委里边就能盖七八个内部审批章,拖上半个月也是常事,从开始已审批到最终落地,三五个月都算是比较快的了,如果遇到要过省里的审批,那甚至一年半载也很正常,这对于项目业主和企业主们来说可以说是最大的痛苦。”
沙正阳侃侃而谈。
“很多企业主和项目业主其实不介意和政府干部交朋友,甚至也不介意在宴请招待等方面花钱,但是他们极端厌恶这种利用手中行政权力来要挟和延误效率的做法,这种政府机关工作人
第八卷 第五十六节 创新,永不止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