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挟!”一个亲信愤愤道,“施粥说是他们出粮,但他们哄抬粮价从中牟利多少心里不清楚吗?我们为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是因为他们施粥养民,现在倒成了他们的功劳,来要挟我们!”
屋子里的其他人纷纷赞同。
崔征敲敲桌子:“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要挟,但现在我们有别的选择吗?”
“陛下要回京,后宫多少人,侍从多少人,兵马多少,吃,喝,马匹,车,需求耗费有多少?”
“谁出?朝廷出吗?陛下出吗?”
朝廷有钱吗?陛下有钱吗?
如今天下大乱,卫道四分五裂,没有税赋可收,国库也远在京城,鲁王宫的库房里能养活皇帝一家就不错了,更何况大多数也被皇帝送出来养兵养马抚民,皇帝和后妃们一日两餐,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崔征环视诸人。
“你们出吗?”
诸人顿时眼神四散,有人苦笑:“大家也都是抛家舍业来的,吃住都靠着陛下照应,捐出全部身家来,也没多少。”
当初的确是抛家舍业来的,但正因为抛舍了曾经的家业,这三四年在麟州,他们更拼命的积攒家业,做生意的做生意,收贿赂的收贿赂......
但又能怎样?大夏已经乱了,朝廷不能再乱了,崔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天下太平再说其他吧。
有小吏进来,拿着几张帖子,要对崔征贴耳说话,被崔征皱眉喝止:“有什么话不可对人言!”
小吏讪讪道:“这是几家送给相爷的行路礼。”
送礼的名目一向很多,最近麟州最流行的当然是回京的各种需要,行路啊,搬家啊,辞
第九十一章 麟州的决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