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种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了一夜，包子和凤九两个傻孩子就守了一夜。
翌日，清晨。
殿中，两人的衣物都穿戴整齐了，凤雪歌的手臂上的伤势已经痊愈。
但她的脸色，却更加的苍白。
原因无他，地上飘落着一件被撕碎的半透明纱衣，原本是纯白色，现在上面却多了数朵鲜艳的梅花。
“你有恩于凤凰族，也有恩于我，昨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凤雪歌忽然开口，面容无比冷淡。
殷寿知道，这老女人清心寡欲了那么久，心就像是一块万年玄冰，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融化的？那是需要太阳长久的日照才能生出感情，慢慢融化。
“别担心，.很快就来看你。”
殷寿大胆的勾起凤雪歌光洁的下巴，后者眼中闪烁着怒火，双颊若微微泛红。
“后会有期。”
殷寿手不经意的顺着揉肩划过手臂，最后在她的指尖一抹。
凤雪歌看着转身离去的身影，心里还是颇为憋屈。昨晚体内的毒素被逼出后，她全身瘫软，这个禽兽就趁虚而入了。
“难道真像老祖宗说的，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