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右想,犯不着和一个老头为走路再掐一架。
熊廷弼叹了一口气:“好,那我让道好了。”说着,就往回走。
“你想怎么让啊?”老头将小驴调了一个方向,驴屁股朝着熊廷弼说道。
熊廷弼一愣,随即转过身,诧异地问道:“老哥你这是何意?”
老头又抽了一口旱烟,说道:“我可惜你是个忠臣,所以想告诉你一声,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这样可保你一生平安。”
熊廷弼疑惑地看着老头,问道:“老哥认识熊某?”
老头点了点头:“你不就是熊廷弼嘛。当今圣上又找你出任辽东经略,抵御金兵,对也不对?”
熊廷弼惊异地点头说道:“老哥既知是皇上下旨传召我入京复职,当晓得皇命难违的道理。”
老头zui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撒个谎,说你病倒在路上,也就是了。”
熊廷弼迟愣了半晌,说道:“国家正处多事之秋,熊某焉能安坐家中,不管不顾。”
老头将手中的烟锅子在自己的鞋底上磕了磕,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虽有报国之志,出山却未逢其时。你此次够奔辽东,不仅不能击退金兵,只怕连个囫囵尸首都难以保全。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
说着,也不见老头有任何举动,小黑驴再次转身,从熊廷弼的马车旁边“嗒嗒嗒”地走了过去。
熊廷弼楞柯柯望着老头和驴渐渐远去,心中好似堵了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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