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该吃点东西了。”
老汉与春妮一同将逸晨扶起,背后呛好了被子,然后老汉就出去了。
春妮则端起碗,满脸羞涩地准备喂逸晨喝粥。
逸晨急忙拦住:“姑娘,不必了,我自己能喝。”说着,shen手接过饭碗。
春妮坐在炕沿上,两眼望着逸晨,就是舍不得走。
逸晨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直到逸晨喝完了稀粥,春妮这才依依不舍地将碗端走。隔着毫无隔音效果的土坯墙,逸晨能够听到春妮清晰的话语:“爹,他长得真好看。”
老汉说道:“不知害臊。”
春妮毫不理会地说道:“爹,能不能别让他走了。”
“我可做不到。你不让人家走,人家就不走了。你别瞎想了。”
就这样逸晨就在老汉的破房子里住了一个月,身体渐渐康复起来。经过交谈,逸晨得知这位老汉姓郑,名记。老伴儿前些年得病故去,只留下一个女儿春妮儿和他相依为命。
本来郑老汉也想带着女儿逃往关内,躲避战乱。但左思右想,实在是故土难离,索性就在广宁卫南七十里找了一间没人居住的破房子住下来。在房子的旁边,郑老汉开垦了两亩薄田,种些旱稻之类的,赖以糊口。春妮儿则在家里烧火做饭,缝缝补补。
农闲的时候,郑老汉出去挖个野菜,山菇什么的,算是打打牙祭。两个人也算勉强能够度日。
在郑老汉的家中待了这么长的时间,逸晨觉得拂袖而去,觉得实在说不过去。但留下来,逸晨又不知该做些什么。对于种地,逸晨并不陌生,他在云梦山凌霄观的时候,就是自种自吃。
第45章 父女恩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