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见郑老板如此惊慌失措,自己也默默跪倒在熊廷弼的跟前。
熊廷弼shen双手掺起老汉:“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熊廷弼在茶摊内吃罢了晌午饭,然后又眯了一小觉,直到申时这才整顿人马,再次出发,赶奔广宁卫。
就在熊廷弼即将要认镫上马的时候,逸晨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请留步。”
几个亲随立刻亮出刀剑,护在了熊廷弼的身前。
熊廷弼先是一愣,随后摆了摆手,示意随从退下:“你有话要对本帅说吗?”
逸晨平静了一下心绪,淡淡说道:“大帅此去,莫要小看了金军。他们的队伍里面有很多能人志士,还有些人会妖魔邪法。大帅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莫大意。大帅最好也召集一些会法术的人用在阵前,方能处于不败之地。”
熊廷弼上下打量逸晨:“莫非你也会法术?”
逸晨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但我经历了沈阳、浑河之战,亲眼见到无数明军死于金贼法师之手。所以想向大人进上一言。”
熊廷弼点了点头,随后再次打量逸晨:“你真的不想在军前效力了?”
逸晨躬身一礼,羞愧地说道:“我本是一庸才,上阵杀敌并非我之所能,还望大帅体谅。”
熊廷弼没有回答,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向北而去。五千选锋护卫军在后面浩浩荡荡,朝着广宁卫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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