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敲敲打打将那中堂的黄梨木桌椅一并毁坏,来到堂中,将那漆红棺材团团围住。
“我数一二三,给我一起砸。”
“好,真晦气。”
“一”
“咯咯咯咯咯”
“谁讲话!”
“没有,乌鸦?肥羊?”
“没有,不是我!”
“二”
“桀桀桀桀,咯咯咯咯咯。”
“卧槽,到底谁谁?”
“是我!咯咯咯咯咯。”
这一声回答像旧时的鼓风机破了风,突然在四人背后炸开来。
这四人朝那声音猛地看去,只见那二楼的栏杆上,赫然站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手电的照耀下,瞪了个血红的大眼,青色的脸上已腐烂成一块块的,嘴里呼出了一阵阵的白气,那獠牙上沾满了鲜血,、寸长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众人,穿着一件破烂的清朝官服,嘴里又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赫赫赫赫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