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赏识,哪怕满腹经纶一心想要报效国家的才子,都比不上一个嘴脸谄媚满口奉承话的奸臣。”
“林大人口中满腹经纶的才子,说的是你自己吗?”顾珏清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话,“嘴脸谄媚满口奉承话的奸臣,说的是本相?”
“满腹经纶的才子,朝堂上可不少。我并不是用来指我自己。”说话的大臣冷冷地望着顾珏清。
他是亲眼看见顾珏清吃下点心的,只觉得顾珏清此刻没有教训他的能耐,便毫不犹豫地开始抨击,“满朝文武,还有谁能比顾大人你更会说奉承话?在陛下面前一副趋炎附势的狗腿样,在我们这些比你官职低的人面前,鼻孔朝天,那叫一个神 气,可惜……从今以后顾大人您就神 气不了了。”
“本相狗腿?那你如今站在晋阳王那一派又算个什么说法?你难道不是晋阳王的狗腿子?”顾珏清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本相再怎么狗腿,也不算是违背国之律法,而你这个狗腿,头上错了,我并没有怨恨陛下。”晋阳王面无表情道,“我们的确血脉相连,可这并不代表我得眼睁睁看着这大好河山落在一个庸主的手里,祁国需要一个勤勉并且明事理的君王,陛下不符合,那就该换一个人坐龙椅。”
“所以你就要夺权?”龙祁世冷笑。
“我不是为自己夺。”晋阳王道,“身为皇叔,没有继承权,我自然不会强行扭转这一点,我也并不想谋朝篡位,只是想推举一位更好的君主,新君是您的血脉,您不能说我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