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没说你对不起她。”
言漫漫看了眼前面开车的战谦言,下一秒,本该专心开车的男人就明了她心思的说,“漫漫,你不用顾虑我,我爷爷深爱言奶奶不是秘密。”
……
漫漫确实有那么一丁点的顾虑。
毕竟,战贤娶的人,是战谦言的奶奶。
而今,他们却谈论她奶奶和战贤的爱情故事,好像对已去世的战老夫人,不是太好。
“我这一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奶奶佩芸。”
战贤陷入了自责里。
十几分钟后,漫漫站在坟前,和她奶奶打完招呼。
旁边的战贤就赶他们走,“漫漫,谦言,你们先到车上等我,我和佩芸单独说说话。”
“爷爷,你有事打我电话,我和漫漫不会走远。”
战谦言交代完,牵着言漫漫的手离开。
“漫漫,冷吗?”
山上越发的凉,一阵风吹过,便觉凉意深深。
“不冷。”
手机响,战谦言掏出来看了一眼后接起,“喂,展辰。”
“谦言,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回去给战清泽治眼,听他的意思,好像是……”
“你答应了?”
战谦言英俊的眉宇间染着一层淡淡地寒意。
“怎么可能,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愈展辰在电话那头笑得不以为然,谦言不吐口,他怎么可能救战清泽。
那不是对不起兄弟吗?
再说,他父亲也说由他自己做主的。
顿了
230 那就今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