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懦夫一样的离开,只能用思考新式战衣的设计来摆脱被人当作木偶操纵的愤怒和挫败感。
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忍下这些,而是叫嚣着和对方斗个你死我活。
可经历了绑架、叔叔的背叛、钯中毒,又浏览过父亲手稿的他,已经成长了很多。
虽然,如今的托尼依旧是那个不会妥协、一脸臭屁的家伙,但是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做出一些选择,一些无愧于“英雄”称谓的选择。
……
“有人觉得,选择造成的结果,是判定选择对错的唯一标准。”
“但那只能界定愚昧且麻木的生活,艺术,远远高于生活!”
看着红金铁人飞离的身影,烬的目光中带着赞许和期盼:“在我看来,每次的选择都是灵魂升华的体现,他已经足够成为我的作品了,因为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种觉悟,某种成为英雄的觉悟。”
“那种觉悟,让我的灵感涌现!”
空旷的楼顶没有一个人,但烬的话显然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瞥了眼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艺术家将腰侧的低语拿在手里,言语笃定:“还不登台吗,女士,我都已经报完幕了!”
“嗒嗒嗒——”
高跟鞋踩着楼梯,发出清脆的响动,一位身穿职装的女士走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文件。
“怎么称呼?”
来人没有恐惧,反倒是非常礼貌的问了一句持枪者的名字。
“卡达?烬,”微微欠身,烬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戏谑:“我已经说过了,对整个纽约!”
“啊,当然,
第30章 纽约之战(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