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知母和黄柏都有去火的作用,两种药药性差不多,但知母除了去火,还能滋阴,黄柏不但不能滋阴,反倒它好如一团冰,灭了火的同时又伤了阴,两种药相比而言,知母的作用更大一些,覆盖了黄柏的功效,还避开了它伤阴的不足,所以同一副药中用知母就可以了,黄柏可有可无,甚至有害无益。”
他煞有介事地说来,实际上,他这是根据自己所学到的极为有限的中药知识,做出的最粗浅的认识,老神医未必就是这么想的,但老神医给出药方的同时也没做出任何解释,所以他无法做出最深层次的解释。
“还有呢?为什么用北柴胡来替代?”张永成饶有兴致地问道,像是在诚心请教似的。
唐谦说道:“柴胡对肺脓肿有解表和里,化解淤血的功效,而知母是清热去火,两者作用相济,所用我觉得在那副药里似乎用北柴胡更好一些,而不应该用与知母作用相悖的酒柏。当然了,我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刚才我真是随口说说的,你还是不要在意的好。”
张永成却道:“我怎能不在意?我都已经采用了你的意见,刚才抓药的时候已经将酒柏换成北柴胡了,你算是化解了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疑惑,指点了迷津啊!呵呵,真可谓是一语道破真谛,点醒我梦中人!”
他欢快地笑了起来。
“不是吧?”唐谦心中也乐了,他万万也没想到,自己随口那么一说,对方却上了心,还听取了自己间接指出的意见,将那味药换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但张永成却用力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换了。不瞒你说,我已经接待过很多症状相似的病人了,在开那副药的时候我总觉得有
第703章心病还须心药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