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唐洛说着,就将野战刀拿出来,割断了坚韧的狼皮,然后一扯,将包裹着蒋雅心的狼皮给脱了下来。
然后不顾唐洛诧异的目光,她把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个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到水边洗澡洗衣服。
她有洁癖,在水里泡了几天后,身上和衣服上的那股味道简直让她发疯,尽管现在又累又饿,但是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找吃的,而是先把自己弄干净点再说。
她仿佛自言自语地解释道:“该看不该看的地方你看了,该摸不该摸的地方你也摸了,现在我这幅样子你还感到好奇吗?”
唐洛尴尬地笑了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蒋雅心的这句话,不论他有多么充分的理由,蒋雅心说的都是事实。而且蒋雅心还用她自己的行动告诉他,这个女人一旦不管不顾地发起狠来,绝对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
他也把自己的防辐射服和野战服脱下来,一并扔给蒋雅心,说道:“帮我也漂洗一下吧,我去周围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
然后唐洛一个箭步,跃上了河岸。
蒋雅心在简单地漂洗过衣服后,将它们摊开在河边沙滩上爆晒,然后自己赤条条地来到树荫下,不管不顾地倒头就睡,什么廉耻、什么危险都滚一边去,在一个困得要死的人面前,谈这些东西实在是无聊。
大约一个小时后,唐洛回来了,神情很愉快的样子,他还带回了两只兔子和一些野果。
看到赤身*体躺在树下的蒋雅心,他摇了摇头,去河滩上拿了一件干透了的衣服给她披上,然后生了一堆篝火,把兔子放上去烤。
第十七章 奇怪车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