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舒这时候才知道了那两个人的身份,原来竟是中山王徐达的孙辈,前两年刚袭爵的魏国公徐钦和定国公徐景昌,这个徐钦说来也是运气好,他的父亲徐辉祖是当时建汶帝的肱骨之臣,朱棣元起兵靖难的时候,徐辉祖便是他最难缠的对手,多次将他打败,若不是因为他还是朱棣元的舅兄,建汶帝对他有所猜疑,将他调回京城监视,并削了他的兵权,朱棣元也不能那么轻松地带领军队一路攻下南京,当时攻入南京之后,朱棣元便召见了徐辉祖,若他那时投降,便立即就是尊贵的国舅,但他始终保持了一个做臣子的忠诚,并未归降,实是高风亮节。最后朱棣元也没有杀他,只是将他软禁终身。
雍乐五年,徐辉祖去世,朱棣元念中山王有大功,便赦免了他。又顾念中山王不可无后,便下命让徐钦嗣了魏国公的爵位。
这徐钦也算是什么都没做,便白捡了个爵位,袭爵的时候也只有十八岁,连亲都没有成,而梅静白用鞭子把他抽下马的时候,也是他还未袭爵的时候,那时候徐辉祖还被软禁,徐钦这个徐家的长房嫡孙地位很是尴尬,若不是当时还有徐皇后庇护,恐怕在这京城贵族圈子里会被许多人瞧不起。
“那徐钦恐怕也不敢对静白出手,不然皇上第一个就饶不了他。”梅静白终于忍不住了,很是气愤地说道。
梅景福只看了梅静白一眼,仍是十分不放心地叮嘱着任云舒道:“明面上他自然不敢做什么,但就怕他暗地里下绊子,这人心思 不正,还是防着些的好。”
任云舒自然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既然那徐钦是小人,他们自然是要多防备着一些。
第六十四章 徐钦的魔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