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害怕常宁公主现在这样的情况会胡言乱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那么她就算去求了朱棣元,应该也是拿不到旨意的。
任云舒瞬间就丧了气了,又是在宫中踌躇了一会儿,才无奈地离开了,但她也并没有立即回府,而是转而去了沐昕的驸马府。
沐昕最近几日都并未当差,一直待在驸马府闭门不出,任云舒到了驸马府的时候,大门外冷冷清清的,前几日大婚挂上的红灯笼和喜字都还来不及撤下,但不知为何,就是给人一股子萧索寂寥的感觉。
任云舒的马车在侧门停下,也没有递拜帖,只是报了个名讳,门房听到“福山县主”的名字,也不敢怠慢,立即先将她请进了会客厅。
任云舒坐在会客厅里,也没心思 喝茶,只皱着眉头想事情,好在沐昕也没有让她多等,不消一会儿便过来了。
沐昕遣退了厅中的下人,在任云舒对面坐下,却没有立即言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任云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见他气色挺好,丝毫没有消极沉郁之气,想着常宁公主此刻的悲惨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善地嘲讽道:“现在你高兴了吧!人都疯了,你也不用继续履行这个婚约了。”
沐昕也不气恼,依旧是带着笑,用茶盖轻轻浮着茶水上的茶末子,语气很有些无辜地回道:“这件事情,你还真怪不着我,我也想不通,她好好的怎么会就疯了,这事儿呢要是怪到我头上那可太冤枉了,我从头到尾可也都是受害者啊。”
任云舒听了沐昕的话更是生气,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诚如他所说的,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但任云舒终究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失心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