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东西,拿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耳坠子,且这还不是个普通的耳坠子,任靖义记得清清楚楚,这耳坠子是属于她女儿的,她出征之前,女儿还特意在他面前炫耀过,说这耳坠子是她自己找工匠打的,坠子是空心的,里面放了独特的香粉,京城里面独一份,但这个独一份的耳坠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任靖义面上的神 情顿时严峻起来,他把耳坠子捏在手里,立即摊开了信,仔细地看完之后,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任靖义左手捏着耳坠子,右手捏着信纸,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才似是下定了决心,穿好甲胄,便大步走出了大帐,且没有让任何亲兵跟在身边。
就在任靖义离开军帐没多久,便有一群甲士偷偷地尾随在他身后,跟着他进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而同一时间,梅静白还正香甜的睡梦之中,忽然,她感觉到胸前的玉牌一阵发烫,而后就被这股热意惊醒,有些惊疑不定地握着手中的玉牌端详,正想要发问,任云舒已经从玉牌里面出来了,满脸焦急地对着梅静白说道:“静白,我爹爹有危险,我要马上去救他!”
“是英国公出了什么事吗?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梅静白神 情惊讶地看着任云舒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我爹爹马上就会有性命之忧,我必须立刻去救他!”
梅静白虽然不知道任云舒怎么忽然就有了预知亲人危险的能力,但她也不再追问,立即下床穿好了衣服,为了不惊动外头守夜的丫鬟们,便又是从窗户翻了出去,还好现在天还没亮,下人们还都没有起床,梅静白借着天空微亮的鱼肚白,偷偷潜出了宅子,走之前还去马厩里牵了一匹马,
第二百七十四章 毒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