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吓得不轻,脸色白如金纸,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朱高溆身边。
朱高溆阴鸷的目光看着刘昌,缓缓与他说道:“任将军要问你一些话,你只要老实地把当日看到的事情告诉他就可以了。”
刘昌颤颤巍巍地应了是,脑袋都快要低到胸前了,谁都不敢看,只是等着任靖义问话。任靖义眯着眼,看了刘昌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说说吧,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刘昌似是吓了一跳的模样,跪在地上,又将昨日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
任靖义听完之后,便又开口问道:“你说你看到金大人从我的军帐里出来,那当时大概是什么时辰?”
刘昌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小人也记不太清楚了,大概应该是卯时上下……”
“你确定是卯时?”任靖义突然厉声喝问道。
那刘昌被吓了一跳,瘦弱的身子顿时抖得跟筛糠一般,又是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方才伏在地上回道:“小人真的记不太清了,将军您饶命!”
任靖义又是重重哼了一声,看向朱高溆说道:“汉王殿下,就他这记性,我看他说的话也做不得数,且我昨日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已是寅时三刻,就算这事情是金大人做的,那他也必须是在寅时左右就已经将信送到了我的军帐内,若是按这太监说的卯时上下,我那时人都早都已经不在大帐内了。”
朱高溆原本只是让刘昌作伪证诬陷金幼孜,这些个细节连他都不知晓,又怎么会告诉刘昌知道,现在任靖义一问,自然也就露馅儿了。朱高溆有气没地儿撒,重重踢了地上的刘昌一脚,踢得他满脑门的血,嘴上还骂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图穷匕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