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一万六才能赚钱……这个价格，这是疯了啊！
所以马芸很果断，站起来：“方老板，打扰了！”
说完和助理就走了出去。
出了门，那助理还一脸不忿：“马总，我觉得这家店就是黑店，那个黑袍穿成这样，肯定是托儿……怕人认出来！”
马芸也有一丝怀疑，不过很快就打消了，在他的层面，已经可以接触到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事情了，他隐约可以猜到黑袍人的身份。这事他会一直关注，一旦证实那黑袍人确实是那一类人，那么自己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当然，到时候山海生鲜的肉就不是新零售的品类的，而是切入另外一个世界的契机。
马芸走了，但是外面还有一个人没走。
那就是陈提柯，她坐在对面的咖啡厅要了一杯蓝山，看着对面的生鲜店，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关闭了直播，她变回了生活中那个安静的女子，只有在面对摄像头的时候，她才会那么鬼灵精怪……但那不是她，那是美女主播陈提柯，安静喝咖啡的才是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