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长有这样的看法,蒋俊有些搞不懂了:
“不是,怎么就难了,我们还没审问呢,就在这灭自己士气呢?”
这并不是士不士气的问题了,苏璟向蒋俊说道:
“凶手是一个心思极其缜密的人,他能把目标的名字缝在布袋上。
就说明,即使我们在案中发现了他,单单去审问他,是没有用的。
因为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应对我们。
所以想从他嘴里听到真话,难。”
苏璟觉得这是一件让人抓狂的事情,明明知道凶手是谁,但偏偏没有证据!连嫌疑,在书面上都有些站不住脚,无法申请搜查。
蒋俊此时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了:
“我知道了,如果在事后发现布袋上的字。
排查推断到任亚楠是凶手,但因为证据不足,最后也还是会将他释放的。
但拆线本身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凶手没有想过有人能这么快破获其中的秘密。
所以苏璟极快的拆除中间部分的线,就是为了赶在凶手动手之前,洞察他的动态,抓他的现行!”
“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在神探学院读了两年了,你的心这么浮躁,就是因为简单案子破多了。
现在碰到高智商犯罪,就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在苏璟来之前,张警长还不太愿意说这话。
因为这蒋俊眼比天高,很容易得罪他。
得罪一个编号者,就意味着,可能安市以后的案子他也都不接了。
可是现在苏璟来了,张警长
89、跟凶手玩套路(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