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爆发后的火山。此时,他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那个死胖子却是收起他那平时的机关枪一样的zui皮子而低头沉默了起来。此时他在心中拉扯着,酝酿着,整理对朋友的定位和自己做过的一些决定的好与坏,未来应该如何去做和纠正处理。为此,他的脸色白的像翻身的鱼白肚子。
看着着一白一红截然不同的表现,我愉快的嘲笑他俩是红白两雄,每次喝酒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俩见我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就反击嘲笑我是死铁皮子,酒都浸不烂,不是人。
三个青年,三个不同的梦,三个颗互不相融的灵魂。
夜色浓密,我们喝得差不多了,我档了个计程车送他们回家。我给了钱又返回店里又喝了两瓶,最后结了账。我不禁难过的想到“如今喝酒都麻痹不了我的大脑,以后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要靠什么来暂时忘记这个世界呢?哎”
我离开小餐馆,买了瓶水,然后在无人的角落将瓶子里的水倒空,放入之前我喝入肚中的酒……我又去买了瓶矿泉水冲洗自己的手和这个冰红茶水瓶。
我搭了个计程车来到50公里外江边的一个自来水工厂旁边。
下车后,我等到周围无人,然后翻进铁丝隔离网,来到了那个自来水厂的上游。
今晚,没有月色,距离有两百米外的路灯照过来的微弱光亮和远处高楼城市投入的散光不足以照亮江边的黑暗。所以,没有人可以看到此时江边还有个人,以及他的手里的冰红茶水瓶。
我不急不慢的扭来瓶盖,然后将瓶中的水缓缓倒入附近几个城市的自来水取采源头中。
我
第十七章,河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