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你们心理医生的职业规定,也有各种例外原则。上班路上遭遇突发意外,既没有主观故意,也不能事先预计,完全可以不给迟到处分,更何况他就应该那么做。我既然有不做处分的权力,那我肯定不会处分他迟到。”
丁齐适时小结道:“所以您的问题,实际上是如何面对自己,面对那个遭遇这一切的自己。你既是当事人又是观众,同时在假想着更多的观众。你好像很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实际上纠结的是自我评价与外部评判的矛盾,这才是内心冲突的根源。”
颜溪乐身为院长,处不处分自己这一次迟到,其实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别人都恐怕都不会在意。假如真是他的擅离职守导致了受伤者的死亡,仅仅是一个迟到的处分能解决的吗?但颜院长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却又不清楚究竟该怎么做,这种感觉很苦恼。
一位学术专家爱惜名誉,希望拥有良好的形象,想通过某种方式去尽量挽回,这种心态可以理解。但是通过这么一个小问题可以看到,他的自我认知出现了动摇,明明清楚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做,却又不那么确定了。
这样的问题,其实大多数人都能看到或者能体会,但很多时候明明知道却没有办法解决,劝慰也没有效果。颜院长找到了这里,并不是要丁齐去评价谁的对错。而丁齐的责任就是还他安宁,让这位长者从心理诊室中走出去的时候,内心不再受困扰。
颜院长闻言点了点头道:“是的,就像你说的,我明明清楚道理,可偏偏就是很不安。不瞒你说,我这几天时常感到很虚弱,明明告诉自己应该坚强面对,但还是觉得心虚……你说说,我有什么
192、找谁说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