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齐挽着冼皓,步履有些发飘,走到句水河边僻静无人之处,取出景文石差点没打开出去的门户,因为喝多了嘛,还好,终究还是打开了。
门户那边是小楼二层的大活动室,火锅还在桌上放着呢。穿过门户回桌旁,又是那种令人很不适应恍惚感,他们还保持着进入门户前的姿势。
丁齐的反应很快,及时伸手往旁边扶了一把。因为冼皓的身子有些发软,恍惚间有点没站稳,向他这边倒过来了。说是扶,其实是用身体扶的,就让冼皓靠在了自己身上,那只手却好像搂住了她有腰,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这个突然的动作却让冼皓有点不适应,扭了扭身体站直了,又扭头道:“我这就出来了?”
丁齐:“是的,已经回来了。”
冼皓:“可是姿势有点不对啊!”
丁齐:“怎么不对了,刚才不是挺好吗?”他酒劲还没缓过来呢,假如按照“科学标准”,应该处于饮酒后神 经兴奋阶段的末期,尚未到达神 经麻痹阶段,就是俗话说的似醉非醉。
冼皓:“我们不像是从里面走出来的,而就是站在原地没动!”
丁齐:“我上次出来时也是这个情况……咦,你说话怎么没有酒气?”
冼皓:“你也没有啊。”
他们“刚才”走出知味楼在芜城滨江路上漫步,丁齐能闻到冼皓说话时吐出的气息,暖暖的很香很好闻,似是酒香又带着她的体香,似春风夜色。这才眨眼功夫,怎么一点酒气都闻不到了呢?可是两人分明都带着醉意。
话刚说到这里,酒就好像突然醒了,他们同时提醒对方道:“看手机!”又同
199、两道菜(8/9)